他说好青山不改,草木长青,却在高考前被一张骨癌诊断书判了死刑。他是全校的“晚风天气先生”,也是我一个人的“青山”。我是他课桌旁的“声音诗人”,也是他最依赖的“草木”。他走后,我活成了他的名字,带着他的愿望穿上白大褂,用一味味药香,拼凑我们未完的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