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ame: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协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理解与适用
Author: 最高人民法院行政审判庭
ISBN: 97875109272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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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协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理解与适用

最高人民法院行政审判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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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例
目录
第一部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协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　关于审理行政协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协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新闻发布稿
一、行政协议解释的起草过程
二、起草行政协议司法解释的基本原则
三、行政协议司法解释的主要内容
（一）明确行政协议的定义和范围，切实保障行政协议当事人的合法权益
（二）明确行政协议诉讼主体资格，保障当事人诉讼权利
（三）坚持行政协议诉讼的全面管辖原则，确保案件公正审理
（四）坚持对行政机关行使优益权行为的合法性审查，确保行政机关“法无授权不可为”原则落实
（五）依法确认行政协议的效力，确保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和私人合法权益的平衡
（六）坚持行政协议充分赔偿原则，确保行政协议当事人实体权益实现
（七）规范行政协议案件的强制执行，确保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及时实现
推动政府守信践诺　营造良好营商环境——最高人民法院行政庭负责人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协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答记者问
第二部分　条文理解与适用
最高人民法院　关于审理行政协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一条
【条文主旨】
【起草背景】
【条文释义】
一、行政协议的由来
二、行政协议的要素
（一）主体要素——“行政机关与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
（二）目的要素——“为了实现行政管理或者公共服务目标”
（三）意思要素——“协商订立”
（四）内容要素——“具有行政法上权利义务内容”
【实务指导】
一、行政协议的性质
二、行政协议与行政优益权
三、行政协议与依法行政
第二条
【条文主旨】
【起草背景】
【条文释义】
（一）政府特许经营协议
（二）土地、房屋等征收征用补偿协议
（三）矿业权等国有自然资源使用权出让协议
（四）政府投资的保障性住房的租赁、买卖等协议
（五）符合本规定第一条规定的政府与社会资本合作协议
（六）其他行政协议
【实务指导】
第三条
【条文主旨】
【起草背景】
【条文释义】
一、关于公务协助等行政机关之间订立的协议
二、关于行政机关与其工作人员订立的劳动人事协议
【实务指导】
第四条
【条文主旨】
【起草背景】
【条文释义】
一、行政协议纠纷及主要类型
（一）行政协议订立纠纷
（二）行政协议履行纠纷
（三）行政协议变更、终止纠纷
（四）其他行政协议纠纷
二、行政协议诉讼被告恒定
（一）行政协议的主体资格
（二）行政诉讼被告恒定
（三）委托订立的行政协议纠纷之适格被告
【实务指导】
（一）关于行政协议是否成立纠纷
（二）关于行政协议之订立纠纷
（三）关于委托签订的行政协议之适格被告
第五条
【条文主旨】
【起草背景】
【条文释义】
【实务指导】
第六条
【条文主旨】
【起草背景】
一、德国行政诉讼反诉制度
二、我国台湾地区行政诉讼反诉制度
三、不允许反诉的考量因素
【条文释义】
一、不允许反诉的范围
二、第三人的反诉权问题
【实务指导】
一、反诉与抗辩的区分
二、行政机关的救济途径
第七条
【条文主旨】
【起草背景】
【条文释义】
【实务指导】
一、关于选择法院超出规定范围时如何认定的问题
二、关于管辖协议的形式
三、管辖协议无效的情形
1.针对不特定法律关系纠纷所订立的管辖协议
2.约定不明确的管辖协议
3.约定仲裁条款的管辖协议
四、诉讼第三人协议管辖利益的处理
五、约定地与实际发生地相冲突时的处理
六、管辖协议的合意撤销
七、协议选择多个管辖法院的处理
八、对于不动产专属管辖的处理
第八条
【条文主旨】
【起草背景】
【条文释义】
【实务指导】
一、关于当事人是否就生效民事裁定申请再审的问题
二、关于仲裁不予受理情形的类似处理
三、关于该条规定的“涉案协议”的把握
第九条
【条文主旨】
【起草背景】
【条文释义】
一、请求判决撤销行政机关变更、解除行政协议的行政行为，或者确认该行政行为违法
二、请求判决行政机关依法履行或者按照行政协议约定履行义务
三、请求判决确认行政协议的效力
四、请求判决行政机关依法或者按照约定订立行政协议
五、请求判决撤销、解除行政协议
六、请求判决行政机关赔偿或者补偿
七、其他有关行政协议的订立、履行、变更、终止等的诉讼请求
【实务指导】
一、审理涉案行政优益权案件要防止片面性
二、对未能正确表达诉求的当事人应予释明
三、推进行政协议诉讼类型化应当考量的关键点
第十条
【条文主旨】
【起草背景】
【条文释义】
一、举证责任
（一）两大法系举证责任概述
（二）我国行政诉讼法学者观点
二、举证责任分配
（一）两大法系举证责任分配重要学说
（二）行政诉讼中的举证责任分配
三、行政协议诉讼中举证责任的具体配置
（一）行政机关权力性行为的举证责任分配
（二）行政协议中协议性事项的举证责任分配
【实务指导】
第十一条
【条文主旨】
【起草背景】
【条文释义】
一、合法性审查原则在行政协议案件中的适用
二、在行政协议案件中进行合法性审查的具体内容
（一）审查行政机关是否具有法定职权、是否滥用职权
（二）审查行政机关适用法律法规是否正确
（三）审查行政机关是否遵循法定程序
（四）审查行政机关所作行政行为是否存在明显不当之处
（五）审查行政机关是否履行相应法定职责
三、当事人诉讼请求与人民法院审理行政协议案件的审查方向紧密相关
【实务指导】
一、人民法院审理行政协议案件的合法性审查与行政协议效力认定之间的关系
二、在当事人提起不同诉讼请求的行政协议案件中，人民法院的审查重点也不尽相同
（一）请求判决撤销行政机关变更、解除行政协议的行政行为的案件
（二）请求判决确认行政机关变更或解除行政协议的行为违法的案件
（三）请求判决行政机关依法履行或者按照协议约定履行义务的案件
（四）请求判决确认行政协议效力的案件
（五）请求判决行政机关依法或者按照约定订立行政协议的案件
（六）请求判决撤销行政协议的案件
（七）请求判决解除行政协议的案件
（八）请求对行政协议依据的规范性文件一并审查的案件
（九）请求判决行政机关予以补偿或赔偿的案件
第十二条
【条文主旨】
【起草背景】
【条文释义】
【实务指导】
第十三条
【条文主旨】
【起草背景】
【条文释义】
一、关于行政协议应当经过其他机关批准同意，但未申请审批或尚未审批同意协议的效力问题
（一）必须是法律、行政法规规定需经过其他机关批准后生效的行政协议
（二）必须在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完成协议效力的补正
二、行政协议约定被告负有履行批准程序等义务而被告未履行的法律后果
（一）被告未履行批准程序等义务的行为属于违背诚实信用原则的行为。
（二）承担的是缔约过失责任
【实务指导】
第十四条
【条文主旨】
【起草背景】
【条文释义】
一、胁迫
二、欺诈
三、重大误解
四、显失公平
【实务指导】
一、行使撤销权的方式
二、第三人原因的撤销权
三、撤销与变更的关系
四、撤销权的消灭
第十五条
【条文主旨】
【起草背景】
【条文释义】
一、行政协议在无效、被撤销或者确定不发生效力的情况下，人民法院应当如何判决
（一）行政协议无效、被撤销或者确定不发生效力
（二）当事人因行政协议取得的财产，人民法院判决予以返还；不能返还的，判决折价补偿
二、在行政协议因行政主体原因而无效或被撤销的情况下，人民法院应当如何判决
（一）因被告的原因导致协议被确认无效或者被撤销，可以同时判决责令被告采取补救措施
（二）给原告造成损失的，人民法院应当判决被告予以赔偿
【实务指导】
一、关于返还财产的范围
二、关于补救措施的具体内容
三、关于赔偿标准
第十六条
【条文主旨】
【起草背景】
【条文释义】
【实务指导】
一、行政优益权的来源
二、行政优益权的保障与规制
三、行政优益权的内容
四、诉讼请求的确定
五、行政优益权合法行使的审查
六、举证责任的分配
七、行政赔偿与行政补偿
第十七条
【条文主旨】
【起草背景】
【条文释义】
一、解除协议诉讼的提起
二、法院判决解除协议的条件
（一）相对人作为守约方起诉解除协议
（二）相对人作为违约方起诉解除协议
三、协议解除的法律后果
（一）协议解除是否具有溯及力
（二）赔偿损失
【实务指导】
一、关于协议外利害关系人能否诉请解除协议问题
二、关于协议解除以存在有效协议为前提问题
三、关于相对人提起协议解除之诉的期限问题
四、关于协议约定解除应否给予必要限制问题
五、关于协议解除后违约责任条款是否继续有效问题
第十八条
【条文主旨】
【起草背景】
【条文释义】
一、同时履行抗辩权
二、先履行抗辩权
三、不安抗辩权
【实务指导】
第十九条
【条文主旨】
【起草背景】
【条文释义】
一、关于未依法履行、未按照约定履行行政协议
（一）“不依法履行”与“未按照约定履行”的关系
（二）“不依法履行”“未按照约定履行”的主要情形
（三）“不依法履行”“未按照约定履行”的审查
二、违约责任
（一）判决继续履行协议
（二）判决采取相应的补救措施
（三）判决赔偿
三、违约金和定金问题
【实务指导】
一、特殊行政协议违约形态的处理
二、行政协议违约责任的赔偿标准
三、行政协议违约责任中有关费用的支付问题
第二十条
【条文主旨】
【起草背景】
【条文释义】
一、审查行政协议争议，不仅要审查其合法性，也要审查其合约性
1.优先适用行政法律规范
2.没有行政法律规范规定的情况下，准用民事法律规范，适用合同法
二、行政协议履行过程中的违约行为
【实务指导】
一、预期违约与行政协议的解除的关联
二、预期违约导致的行政协议解除的法律后果
第二十一条
【条文主旨】
【起草背景】
【条文释义】
一、行政优益权的概念及容许性
（一）行政优益权的概念
（二）行政优益权的容许性
二、行政相对人权益的再平衡
（一）再平衡的法理基础
（二）再平衡适用的条件
【实务指导】
一、司法对于行政优益权的审查
（一）优益权行使的限制
（二）对公共利益的把握
（三）行政优益权审查的难点
二、对行政相对人的补偿方式
第二十二条
【条文主旨】
【起草背景】
【条文释义】
一、适用本条的条件
（一）违约责任
（二）行政协议无效
二、适用本条的处理方式
（一）人民法院的释明义务
（二）原告变更诉讼请求的处理
（三）原告拒绝变更诉讼请求的处理
【实务指导】
第二十三条
【条文主旨】
【起草背景】
【条文释义】
一、行政协议案件调解的基本原则
1.自愿原则
2.合法原则
3.不得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和他人合法权益
二、行政协议案件调解的制度规范
1.迳行调解制度
2.调解书的制作以及调解书的内容和生效
3.调解的保密性、第三人参加调解、调解未达成协议的处理以及和解、调解协议内容可否转换为判决
【实务指导】
一、行政协议案件调解是否存在不制作调解书的情形
二、关于调解协议与调解书结果不一致的处理
第二十四条
【条文主旨】
【起草背景】
【条文释义】
一、关于行政机关监督权的理解
二、申请法院强制执行的程序和条件
1.申请法院强制执行的程序
2.申请法院强制执行的条件
【实务指导】
一、关于审查事项问题
二、关于审查强度问题
三、关于举证责任分配问题
1.关于行政机关有无监督权的问题
2.关于经催告后不履行的问题
3.关于相对人是否在收到该处理决定后法定期限内未申请行政复议或者提起行政诉讼且仍不履行的问题
4.关于协议内容是否具有可执行性的问题
5.关于书面决定是否合法合约的问题
四、关于调解方式可用性问题
五、关于准予执行裁定后的实施问题
六、关于催告行为的可诉性问题
第二十五条
【条文主旨】
【起草背景】
【条文释义】
一、起诉期限和诉讼时效概念辨析及制度差异
（一）概念辨析
（二）制度差异
二、根据纠纷类型适用不同时间设置
（一）请求判决撤销行政机关变更、解除协议的行政行为，或者确认该行政行为违法
（二）请求判决行政机关依法履行或者按照协议约定履行义务
【实务指导】
一、请求判决确认行政协议无效
二、请求判决撤销、解除协议
第二十六条
【条文主旨】
【起草背景】
【条文释义】
一、行政协议约定仲裁条款，人民法院应当确认该条款无效
二、法律、行政法规或者我国缔结、参加的国际条约另有规定时，行政协议中约定的仲裁条款可以有效，人民法院不宜确认该仲裁条款无效
【实务指导】
第二十七条
【条文主旨】
【起草背景】
【条文释义】
一、程序法的适用
（一）审理行政协议案件应当符合行政诉讼法立法目的
（二）受理应当适用行政诉讼法规定的立案条件
（三）审理行政协议案件须遵守行政诉讼审理程序
二、实体审理和判决的法律适用
（一）行政协议行为合法性审查标准
（二）行政协议案件的判决标准
【实务指导】
一、有关民事履行抗辩权规定的适用
二、关于民事合同订立、履行相关规则的适用
（一）商品房买卖纠纷司法解释中交房合约性标准的适用
（二）公房承租协议中民事规则的适用
第二十八条
【条文主旨】
【起草背景】
【条文释义】
一、行政协议纠纷的判断
1.协议本身的性质不因新法的颁布实施而发生改变
2.从实质层面判断协议纠纷的性质
3.行政协议纠纷的具体表现
二、协议订立时间一般作为法律适用的分界点
1.确定协议订立时间为分界点的主要考虑
2.行政协议订立的具体理解
3.需要注意的特殊情形
三、具体适用方法及可以适用的法律规定
1.因新法实施之后订立的行政协议引发纠纷的法律适用
2.因新法实施之前订立的行政协议引发纠纷的法律适用
3.不同审级的法律适用
【实务指导】
1.因没有“订立”行政协议引发争议的法律适用
2.因新法之后订立行政协议引发纠纷的案件处理
3.因新法之前订立行政协议引发纠纷的案件处理
4.就同一行政协议关系多次提请司法审查的处理
5.法律适用冲突的选择
第二十九条
【条文主旨】
【起草背景】
【条文释义】
一、《行政协议解释》的公布与生效
二、《行政协议解释》的排除与适用
【实务指导】
第三部分　参考案例
1.大英县永佳纸业有限公司诉四川省大英县人民政府不履行行政协议案——行政协议的定义及相对人不履行行政协议约定义务时行政机关的救济途径
（一）基本案情
（二）裁判结果
2.蒋某某诉重庆高新区管理委员会、重庆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征地服务中心行政协议纠纷案——因行政协议的订立、履行、变更、终止等产生的各类行政协议纠纷均属于人民法院行政诉讼受案范围
（一）基本案情
（二）裁判结果
3.成都亿嘉利科技有限公司、乐山沙湾亿嘉利科技有限公司诉四川省乐山市沙湾区人民政府解除投资协议并赔偿经济损失案——2015年5月1日之前订立的行政协议纳入行政诉讼受案范围的条件及行政机关不依法履行、未按照约定履行协议之诉讼时效的适用
（一）基本案情
（二）裁判结果
4.英德中油燃气有限公司诉英德市人民政府、英德市英红工业园管理委员会、英德华润燃气有限公司特许经营协议纠纷案——在能源和公共基础设施建设等领域，行政机关将同一区域内独家特许经营权通过行政协议先后授予给不同的经营者，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该行为属于违约行为，并判决其承担相应法律责任
（一）基本案情
（二）裁判结果
5.王某某诉江苏省仪征枣林湾旅游度假区管理办公室房屋搬迁协议案——行政协议的订立应遵循自愿、合法原则，被诉行政协议在受胁迫等违背相对方真实意思表示的情形下所签订的，人民法院可依法判决撤销该行政协议
（一）基本案情
（二）裁判结果
6.崔某某诉徐州市丰县人民政府招商引资案——行政机关违反招商引资承诺义务，滥用行政优益权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一）基本案情
（二）裁判结果
7.金华市光跃商贸有限公司诉金华市金东区人民政府拆迁行政合同案——行政机关采用签订空白房地产收购补偿协议方式拆除房屋后，双方未能就补偿内容协商一致，行政机关又不作出补偿决定的，人民法院应当判决行政机关限期采取补救措施
（一）基本案情
（二）裁判结果
8.安吉展鹏金属精密铸造厂诉安吉县人民政府搬迁行政协议案——人民法院审理行政协议案件，在对行政协议进行效力性审查的同时，亦应当对行政机关订立行政协议的行为进行合法性审查，并作出相应裁判
（一）基本案情
（二）裁判结果
9.寿光中石油昆仑燃气有限公司诉寿光市人民政府解除特许经营协议案——特许经营协议在履行过程中，出现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情形，符合协议解除的法定条件，行政机关可以单方解除特许经营协议并收回特许经营权，但该行为亦应遵循法定程序，给相对方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补偿
（一）基本案情
（二）裁判结果
10.徐某某诉安丘市人民政府房屋补偿安置协议案——行政协议存在重大且明显违法情形或者适用民事法律规范亦属无效的，人民法院应当确认该协议无效
（一）基本案情
（二）裁判结果
第四部分　案例分析
案例一　行政协议的认定标准与第三人效力
【案号】
【案情】
【审判】
【评析】
一、民事合同与行政协议
二、合同相对性与第三人效力
案例二　政府特许经营协议属于行政协议
【案号】
【案情】
【审判】
【评析】
案例三　公租房租赁合同属于行政协议
【案号】
【案情】
【审判】
【评析】
案例四　劳动人事争议的可诉性问题
【案号】
【案情】
【审判】
【评析】
案例五　关于行政协议纠纷之类型及如何确定适格被告
【案号】
【案情】
【审判】
【评析】
一、关于行政协议纠纷的情形
二、关于委托签订协议的被告资格问题
三、关于再审裁判的规范意义
案例六　行政协议中利害关系人原告资格的判断与该协议效力争议分别属于诉之适法性与理由具备性问题
【案号】
【案情】
【审判】
【评析】
案例七　管辖协议约定不明确时管辖协议的效力确定
【案号】
【案情】
【审判】
【评析】
一、协议管辖的概念与特征
二、管辖协议约定不明确时的处理
三、协议管辖不得违反级别管辖和专属管辖规定
案例八　撤销权的举证责任分配
【案号】
【案情】
【审判】
【评析】
一、撤销权概述
二、撤销权的举证责任分配
（一）由原告承担举证责任符合法律要件分类说（规范说）
（二）由原告承担举证责任符合法条结构
案例九　行政协议履行之诉的审查要点及信赖保护原则的适用
【案号】
【案情】
【审判】
【评析】
一、案涉协议的性质认定是人民法院审理相关案件的基础
二、人民法院审理行政协议案件应首先对协议的效力进行审查
三、人民法院在审理当事人要求行政机关履行行政协议约定义务案件中的基本思路
四、信赖保护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在行政协议案件审理中的适用
案例十　行政协议效力审查的范围
【案号】
【案情】
【审判】
【评析】
案例十一　行政协议能否适用“违法但有效”的裁判
【案号】
【案情】
【审判】
【评析】
案例十二　行政协议效力解释
【案号】
【案情】
【审判】
【评析】
一、行政协议诉讼不同于一般的行政诉讼
二、行政协议的效力性认定
三、行政协议案件的损失赔偿
案例十三　人民法院对行政机关行使行政优益权的审查
【案号】
【案情】
【评析】
一、行政机关享有行政优益权是行政协议的重要特征
二、合法变更行政协议的，应当给予行政相对人合理补偿
案例十四　行政协议解除及违约责任承担
【案号】
【案情】
【审判】
【评析】
一、行政协议的解除条件
二、行政协议解除后的违约责任承担
案例十五　履行抗辩权的行使条件和效力
【案号】
【案情】
【审判】
【评析】
一、关于《资产转让协议书》的性质问题
二、关于大英县政府是否是本案的适格被告问题
三、关于《资产转让协议书》应如何履行的问题
案例十六　行政协议的变更及履行
【案号】
【案情】
【审判】
【评析】
一、涉案协议是否需要经黔西县政府追认才能生效
二、双方共同委托评估是否能够视为就补偿金额约定进行了变更
案例十七　行政协议的被告不履约应当承担的责任
【案号】
【案情】
【审判】
一、关于原审判决是否遗漏当事人诉讼请求的问题
二、关于再审被申请人是否应当对再审申请人予以赔偿的问题
【评析】
一、行政协议纠纷中对于违约之诉的诉请审查
二、可得利益损失的赔偿计算
案例十八　行政协议无效时诉讼类型转换规则
【案号】
【案情】
【审判】
【评析】
一、本案和解行政协议属性的分析
二、对本案判决的分析
三、行政协议司法解释生效后相关案件审理方式的转变
案例十九　情况判决在行政协议案件中的适用
【案号】
【案情】
【审判】
【评析】
一、协议之外第三人起诉行政协议的撤销诉讼中可以适用情况判决
二、善后处理中注重协议之外第三人合法权益的保护
案例二十　履约之诉应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
【案号】
【案情】
【审判】
【评析】
案例二十一　行政协议约定的仲裁条款的效力问题
【案号】
【案情】
【审判】
【评析】
案例二十二2015年5月1日之前所签土地房屋征收补偿协议约定的仲裁条款的效力问题
【案号】
【案情】
【审判】
【评析】
案例二十三　行政协议效力认定的法律适用
【案号】
【案情】
【审判】
【评析】
一、行政协议审理中的法律适用
二、行政协议的裁判方式法定
案例二十四　新行政诉讼法之前签订的搬迁补偿安置协议引发争议的处理
【案号】
【案情】
【审判】
【评析】
一、背景情况
二、征迁补偿安置协议纠纷在新法之前是否属于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
三、新法之后行政诉讼受理行政协议纠纷是否存在限制
四、行政协议纠纷的起诉期限问题
五、本案裁判后的权利救济
案例二十五　信赖利益保护原则在行政协议纠纷中的运用
【案号】
【案情】
【审判】
【评析】
一、关于形成行政协议关系
二、关于认定行政协议主体
三、关于信赖利益应予保护
四、关于变更具体的诉讼请求
五、关于约定不明下的合理补救
第五部分　附录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一章　总则
第二章　受案范围
第三章　管辖
第四章　诉讼参加人
第五章　证据
第六章　起诉和受理
第七章　审理和判决
第一节　一般规定
第二节　第一审普通程序
第三节　简易程序
第四节　第二审程序
第五节　审判监督程序
第八章　执行
第九章　涉外行政诉讼
第十章　附则
最高人民法院　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
一、受案范围
二、管辖
三、诉讼参加人
四、证据
五、期间、送达
六、起诉与受理
七、审理与判决
八、行政机关负责人出庭应诉
九、复议机关作共同被告
十、相关民事争议的一并审理
十一、规范性文件的一并审查
十二、执行
十三、附则
后记
封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