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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来的雨季
青春哪儿能那么轻易云淡风轻呢,至少还有西沉的太阳模糊地渐渐黄昏,像无数的过客一样,在不经意的洒下的时光中走过,或许是十六岁的花季,有或许是十七岁的雨季,我们终将路过,缘聚了又散了,人来了又走了,总没有太多忧伤,但起码还有故事,需得一一倾诉。
青藤蔓上的青春
不是什么大起大落的故事,平淡的像水,偶尔的波澜不过是涂抹在回忆死角的一抹灰,呼吸中有淡淡的伤感,这只是青春,与时光中任何一段回不去的过去无异,我们是活过的,活在了春天,像严冬来,也像付冬青,在一个对望的距离,睨视最后的春色,却在冬天老去,因为看不到,而用想念来记忆一辈子的遗憾。这是初恋,也是错过,那年爱情来过了,却在青藤蔓上死去,所有的悲欢聚散,不是不在乎,不是不爱,而是想着一个人,却像风吹青藤般地:却步,不敢。
寂寞如初
这是三个人的寂寞,像是三朵在青春天空上漂浮的云飘,一直在寻找可以靠近的温暖,没有太多话说,暗恋中的青涩,只止步于一个回眸的微笑,亦或是默默的喜欢,和远远儿地看。听说,她和寂寞谈恋爱,看着他,和另一个她,相亲相爱。心动就这么来过了,曾那么鲜活地活过的我们,却放手走过。那些华年里小小的感动和伤痛,我们必将经过,相拥了,相逢了,错过了,离开了。爱过的,那算不得早恋,因为青春真的寂寞,却也如此耐不住寂寞,您若也曾是这么一个寂寞如初的人,就请随着我的故事,再做一回孩子,嘘,看到了么,童贞回来过,就在多年后的今天,对着老去的我们说:不曾后悔,因为还有呼吸,我终是爱过,哪怕窒息,也在所不惜。
山孩子与豆味华年
有这样一对双胞胎兄弟,一个安静,一个躁动,一个叫寸金,一个叫寸草。他们不一样,我想,除了长相,真的哪儿哪儿都不一样。可是上帝就是开了个小小的玩笑,于是他们,就这么可笑地爱上了同一个女孩儿。 我要说的,是一个豆一般的故事,这个女孩儿,有着一个和豆子一样,干巴巴的名字,叫窦泌。 寸金爱她,他总说,她有豆汤一般,浓的化不开的惆怅,所以偶尔,会希望她甜蜜地,送上几颗白兰豆。寸草也爱她,他总说,她有豆汤一般,浓的化不开的落寞,所以时有,会希望她甜腻地,叫她一句蜜豆。 山孩子的童年,像鱼子江的水波那样荡漾,他们陪着她,度过了青梅竹马的日子,于是每一天淡淡洒下的薄暮,都会有山那般青绿的青涩。 那些怪味豆般的青春呵,寂寞,却也耐不住寂寞,只消舌尖轻轻一舔,就会有莫名其妙的酸甜苦辣。 七岁的窦泌孤苦了,带着自己疯掉的阿妈过上了没日没夜地对着油灯,喝着豆汤忧伤到落寞的日子。而疼痛的青春并没有因为一夜长大的风起云涌而结束:就在一个雨夜,寸金和寸草的爸妈因瘟疫而客死他乡,寸草被张瘸子收养,而寸金,竟是变成了窦泌姨母的养子。 那云淡风轻的,如光一样和煦的美好,在一夕间成为了过去,一段憎恨与无奈的雷雨就这么悄然而至,然后时间就这么僵持着,时过境迁了很多年,直到一日灰色天空下的山路上,来了一个叫做苗俊的人,他候鸟一样地来到了这群山孩子的身旁,于是煮豆子一样难熬的煎熬就这么开始了:窦泌爱上苗俊,寸草夹在隔阂间,左右为难。 后来,爱情变得懵懂,曾经熟悉的人,开始像豆萁的放手,豆末的离开,后知后觉地渐行渐远。 善意的谎言,阴谋的背弃,每一个叛逆过的青春,都是豆荚里华灯初上的主角儿,当春种秋收之后,不论苦涩,不语甜蜜,谁说最后的结局,不是硕果累累?
未曾见过海洋
一个和海一样绵长的故事,就在这里,有三个水一样潮湿的孩子,在没有温暖的日子里流着泪。江沁说,她想要找妈妈,于是,她找了一辈子。汪洋说,他下辈子都不会再想要妈妈了,因为死离死别的痛苦,他只能承受一次。可是,当同一个妈妈打扰了两个人两个世界的生活会怎么样?故事就这样开始了,可笑而荒诞。这如火如荼的生命里,有着海浪一般不留余地的碰撞。看,那天就是海蔚蓝的影子,那些从未见过海洋的孩子,带着莫名的膜拜擦肩而过。我没有主宰他们的故事,是海一样浩瀚的呼唤,在我脑子里编织着他们命运的安排。在一个充满了蓝色幻想的时刻,有这么一对儿故事邂逅了。一个大女孩儿的心里住上了一个叫做汪洋的男孩儿。话从这里开始,那么多的插曲,变作了生活里羁绊的苦水和捉弄。来吧,迈开您的双脚,别再迟疑,这一首悲歌,将是纸上最无声的绝唱。所以,跟我走吧,走近他和她的故事。我相信,您会来-----如果,您也曾为了青春,泪流满面。